烏克蘭IT軍隊成員揭密內部組織運作情況
烏克蘭政府號召平民人員加入“烏克蘭IT軍隊”,并對俄羅斯開展針對性網絡行動。烏克蘭網絡官員聲稱,已有來自世界各地的50萬人自愿加入“烏克蘭IT軍隊”。美媒近日通過網絡渠道聯系某IT軍隊成員,并就IT軍隊組織方式、人員情況等議題對其進行了采訪。
該成員反映,其加入“烏克蘭IT軍隊”的方式是通過邀請鏈接加入Telegram頻道,上述頻道不向公眾開放;“烏克蘭IT軍隊”人員混雜,既有專業的IT人員,也有“腳本小子”等非精通技術人員;“烏克蘭IT軍隊”的內部組織協調基本上處于雜亂無章的混亂狀態,參與人員可以獲得一些易用工具及加入僵尸網絡的教程,但在黑客攻擊活動方面有時會發生內部“左右互搏”的情況;“烏克蘭IT軍隊”沒有明確的攻擊目標清單,但內部有各種小組,各小組有特定的領導人員,成員間通過頭腦風暴選擇攻擊目標。
奇安網情局編譯有關情況,供讀者參考。
烏克蘭網絡官員聲稱,來自世界各地的50萬人自愿加入名為“烏克蘭IT軍隊”的網絡力量。雖然IT軍隊的志愿者針對俄羅斯開展了眾多網絡行動,但關于IT軍隊的運作方式,或者是否真的有效,卻鮮有透露。
在針對俄羅斯的黑客行動中,“烏克蘭IT軍隊”只是眾多組織之一,其他組織包括來自波蘭的Squad303、白俄羅斯的“網絡游擊隊”(Cyber Partisans)和“匿名者”(Anonymous)。
美媒記者通過Telegram找到據稱是這支IT軍隊的成員,并對其進行了采訪。該成員是一名芬蘭IT專業人員,名為“賈尼”(Jani)。他談到了該混雜力量固有的協調問題,以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員應該如何堅持加入僵尸網絡。“
采訪原文如下
記者:
你能告訴我們你是做什么的嗎?
烏克蘭IT軍隊成員賈尼:
顯然,我不能告訴你太多關于我所做的事情。就假設我是一名IT專業人士吧,并且接受過網絡安全方面的培訓。
記者:
你住在哪里?
賈尼:
在芬蘭。你現在從我這得到的就是這些。
記者:
當俄軍進入烏克蘭時,你在哪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賈尼:
我基本上像往常一樣在家工作。我看到了俄羅斯特別軍事行動的宣言。自此以后,我一直在跟蹤新聞。基本上,一旦我開始聽說平民、兒童、婦女和老人遭受轟炸、殺害和饑餓,我就決定我必須做點什么。我不會只是袖手旁觀。
記者:
你是怎么加入IT軍隊的?
賈尼:
我得到了Telegram組的邀請鏈接,從那以后,我基本上加入并成為了Telegram頻道的一部分,這些頻道不向公眾開放。
記者:
注冊過程是怎樣的?有沒有注冊過程?
賈尼:
沒有。這是這里的大問題之一。基本上任何人都可以加入并開始做任何事情。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話,有類似的教程,有些人員不是那么精通技術。他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們被告知請不要嘗試任何自己不明白的事情。我想強調這一點:當你在這樣的規模上嘗試這些事情時,比如入侵服務器時,你沒有犯錯的機會。
記者:
你如何確保某些“腳本小子”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不會搗亂?
賈尼:
假設你是一名專業人士,你會知道別人是否是專業人士。所以基本上來說,有直接消息,你可以將人添加到各個小組中等等。
記者:
可以說有不同級別的Telegram頻道嗎?就像,有些人真的很擅長他們正在做的事情,而有些人只是假裝很在行?
賈尼:
是的。還有不在Telegram中的其他平臺。我猜你會說,那些通常被普通黑帽黑客使用的東西。它基本上是一種開源團隊平臺。
記者:
我們從外部看到的情況似乎很混亂,但聽起來你告訴我的是,他們意識到有成千上萬的人進來并說“嘿,讓我也來黑客攻擊......”?
賈尼:
例如,今天早上,有幾個線程試圖對多個自由職業者網站開展分布式拒絕服務(DDoS)攻擊。例如,我只是旁觀并試圖讓人們真正專注于更重要的事情,但它并沒有奏效。Telegram前線,或者其他什么,基本上處于自愿僵尸網絡參與者雜亂無章的混亂狀態。基本上就是這樣。僅此而已。
記者:
這幾乎就像在烏克蘭,他們把槍發給每個人,而且他們中的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如何射擊......
賈尼:
是的,這如出一轍。我的意思是,有些人設置了諸如自動網站之類的腳本。這些工具基本上很容易使用,也有教程讓你基本上可以參與僵尸網絡。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當然,這意味著更多的流量,更多的目標負載。但人們應該警惕過猶不及。
記者:
所以加入僵尸網絡,但不要自己承擔更多的責任?你有沒有看到一些東西,然后拍著額頭說,“哦,天哪,這是怎么發生的?”
賈尼:
是的,我實際上是想進入這臺文件服務器。實際上,我面前打開了一個管理員屏幕,我正試圖暴力破解系統,然后IT軍人員來了把它給癱瘓了。
記者:
就像左右手互搏?只有小團體——你知道的,內部的,內部的圈子。他們實際上是在相互交流,并試圖集思廣益,想辦法以非暴力漏洞之類的方式進入系統。
賈尼:
向一個對滲透測試一無所知的人解釋一下,本質上,它基本上只是嘗試了一堆不同的東西,基本上就是一次次用頭撞墻一直到穿進去,基本上就是這樣。有時你會很幸運,例如俄羅斯的這些鐵路系統,比如說他們在更新系統方面落后了幾個月。
記者:
那么你有一份目標清單嗎?或者你只是用你的想象力說,“嗯,為了提供幫助,我應該癱瘓鐵路系統。”
賈尼:
不,這更多的是集中精力。有多個不同的小組,總有一種特定的領導者,我想你可以這么說。在那之后,它基本上只是廣泛的頭腦風暴,我們說“我們如何進入這個?這些部分是開放的。他們有這些系統在上面運行。我們怎么進去?”,這基本上就是所有這些了。
記者:
你是否擔心這樣做可能會受到一些打擊?或者讓俄羅斯人對你進行黑客反擊?
賈尼:
嗯,這就是我使用代理和隱身的原因。但是在這個違法的問題上,我想的是如果他們要找我麻煩,他們可以來抓我。這就是為什么我采取......什么詞來著?
記者:
注意事項。
賈尼:
是的,不要讓這種情況發生。
記者:
你有沒有想過你會做這樣的事情?
賈尼:
真沒有,我十幾歲后從沒有過。幾乎每個人都非常清楚這里的動機。但這場沖突結束后,動機是什么?這就是問題所在。我想可能會有一些小組因此而成立,但是這么說吧,我現在不會考慮這個。
記者:
好的。
賈尼:
或者我不會專注于那個,因為我認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擔心。
文章來源:奇安網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