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布局AI防御與產業優勢，英國《國防人工智能戰略》詳解

英國國防部《國防人工智能戰略》

編譯：學術plus高級觀察員 皓月，文文子

AI是最具變革性和顛覆性的新技術，具備快速處理大量數據的潛力，在關鍵行動期間可實現機器速度指揮與控制，可用于增強全方位的國防能力。

戰略愿景：以英國規模為標準，建成世界上最有效、最高效、最可信和最具影響的國防組織，并明確而提出促進人工智能在實現決策優勢、提高效率、解鎖新能力、增強整體力方面的作用。

四項戰略目標：一是將國防轉變為“AI就緒”組織；二是以一定的速度和規模采用和利用AI以獲得防御優勢；三是解決商業障礙，加強英國國防和安全AI生態系統；四是塑造全球AI發展，以促進安全、穩定和民主價值觀。

1.?組織轉型

1.1 文化、技能和政策

內部系統和流程跟不上用于推動私營部門數字化轉型的系統和流程，國防部須采取以下措施：

• 重視和利用數據，比對手更快地開發、測試和部署新算法，以機器速度識別和解釋威脅，并具有實時防御、利用、響應和恢復所必需的跨域文化
• 在各個層面提高對AI的理解，增加AI使用和開發人員的多樣性
• 重點關注最優秀AI人才的吸引和培訓，確保國防始終處于AI開發和部署的最前沿

AI技能規劃：交付能力關鍵取決于人才。國防部須全面了解對AI技能的要求，具體包括：開發國防的AI技能框架，確定技能需求；消除政策障礙，薪酬激勵招聘、技能提升和保留人才；為關鍵類別招聘設定基準，監控AI勞動力“關鍵點”，為關鍵能力的交付提供可持續性保證

AI人才計劃：建立有效的多學科AI開發和交付的專家團隊，確保國防領域AI職業的吸引力，充分利用現有人才并培養AI人才，具體包括：設立專業負責人；創建AI職業發展途徑；    開發國防AI人才新機制；并納入統一職業管理選項，將AI意識和理解納入訓練大綱；加強現有學術伙伴關系，研究AI碩士安置計劃，增加關鍵領域人才數量；建立AI人才庫和專業后備人員制度。

AI領導力：各級領導須了解AI的好處、風險及道德和社會影響。提升員工技能：培訓員工正確使用AI工具和系統，具體包括：相關技能組合、操作認證流程、將AI人機協作整合至培訓與作戰中。

多樣性和包容性：以促進創造力，加強AI成為多樣性工具。

政策、流程和立法：由于涉及到情報立法和信息共享權限問題，國防部應確保戰略一致性，確定優先級問題并解決；建立多學科工作組，重點關注影響國家或聯合行動和關鍵情報活動的AI政策問題；確定和解決關鍵的跨域政策或法律，確保對AI及時采用的支持。

1.2 數字、數據和技術促成因素

可信可靠的連貫數據，國防人工智能戰略的重點是利用數據。

• 確定關鍵數據來源及獲取途徑，提供“數據寄存器”促進實驗和互操作性
• 采用收集AI相關數據新方法
• 采用新流程和工作方式生成可在下游有效利用的結構化數據
• 嵌入協議確保數據集準確性和完整性
• 審查數據共享安排，采取措施確保與合作伙伴共享或生成的數據可供國防部訪問
• 制定安全協議，保護數據免受攻擊和操縱，與AI開發人員共享數

算力、網絡和硬件：計算能力和無縫網絡是使數據在傳感器、效應器和決策者之間無縫流動的基礎。先進傳感、下一代硬件和新穎的“邊緣計算”方法對在國防中利用AI十分重要，國防部須投資開發和采用下一代硬件。

國防AI中心（DAIC）：英國正在建數字工廠，整合現有資產，提供創新軟件密集型功能。DAIC是該工廠的關鍵部分，匯集國防數字、國防科技實驗室和國防設備與支持未來能力小組的專業知識；并將于2022年4月初具運營能力，可確保樣機測試，快速大規模地部署其軟件和算法；輔助建立系統最終應用開發環境，制定和維護國防AI技術戰略和AI從業者手冊，指導整個國防領域工作。

技術保證、認證和治理全面框架：英國將開創和倡導測試、評估、驗證創新方法，建立、使用數字模型和模擬開發新穎且風險較低的設計、開發和測試方法。

• 國防部總部、DAIC、國防設備與支持和國防安全局將為AI系統的測試、保證、認證和監管建立全面框架。
• AI風險管理方法將基于盡可能合理降低原則（ALARP），認識到在系統生命周期內進行測試的重要性，反映AI部署后繼續學習和調整行為的可能性。
• 此外，還將與其他政府部門監管機構、標準組織、工業界、學術界和國際合作伙伴合作，制訂嚴格的技術標準、政策和法規，設計、開發、運營和處置AI系統，建立最值得信賴和支持創新的AI治理系統。
• 信任是大規模使用AI的基礎，通過培訓確保員工信任AI；英國的道德、保證和合規機制，可在穩健的數據、技術和治理框架內不斷驗證和確保AI能力。

2.獲得防御優勢

全面加速AI應用，顯著提高國防效率。國防領導者和團隊須擅長使用AI及技術迭代，推動復雜項目交付，提供變革性作戰能力和優勢；利用已開展的研究和能力示范、國家AI研發基地及與盟友和合作伙伴關系獲得防御優勢。

2.1 理順組織機構

每個業務和職能部門都可為實現目標發揮重要作用：

• 總部制定整體AI政策和戰略，定義能力目標/重點，指導關鍵戰略AI計劃，確保AI能力整體計劃連貫
• 業務和職能領導者在本戰略和總部指導下，積極尋求與其最相關的AI形式
• 戰略司令部將確保AI能力在五個作戰域戰略和作戰整合
• 首席信息官確保整體數字一致性和通用基礎設施、環境、工具和網絡交付，供整個部門使用

AI整體戰略一致性由國防AI與自治單位(DAU)和DAIC共同管理。

• DAU負責定義和監管AI開發、采用和使用戰略框架
• DAIC協調和組織跨域防御、提供服務和工具、倡導技能和伙伴關系、充當戰略、跨域AI挑戰的交付。DAIC幫助整個部門研發團隊應對技術復雜性，建立生態系統加速AI“生命周期”中解決方案，從下一代研究和“AI Next”能力演示者，一直到“AI Now”解決方案，快速交付用戶

2.2 加快AI能力交付

英國國防部將：

• 業務和職能部門確定最適合其需求的新項目組合，反映其情況、挑戰和風險
• 發布人工智能戰略重點并制定概念手冊，常更新動態文檔，列出從AI采用中受益最大的關鍵應用程序
• 優先采用私營部門成熟技術，利用現成商業技術
• 把責任委托給當地團隊，開發實現預期戰略目標所需產品和解決方案

為加速AI Next采用，國防部將：

• 維持與學術界及領域領先者密切聯系，確保國防與時俱進
• 將AI作為戰略優勢來源，確保技術相關方密切合作
• 開發復雜項目，建立能力標桿，激發合作伙伴研發投資，推動部隊采用AI及方法的步伐
• 探索設備程序“準備好AI”

2.3 加快推進創新和實驗

將AI集成到物理或數字系統中與開發AI本身一樣具有巨大挑戰性，不能忽視實現利益和提供新能力所需的其他關鍵要素。國防部將：

• 邊做邊學，處理簡單AI項目，快速實現技術迭代并降低復雜風險
• 嵌入實驗文化，開發新作戰概念和學說，提高對AI創新的興趣和能力
• 通過跨職能團隊交付AI軟件，在設計和開發過程中將最終用戶、技術人員、能力發起人和采購方結合起來
• 確保AI科技和采購計劃為后續的采購和作戰制定適當的采購、商業和知識產權戰略
• 采用先進建模和仿真功能，加快開發、測試和部署新算法及AI步伐
• 采用敏捷和快速能力開發和交付的新方法
• 確保安全、可靠、責任和道德是創新的核心

在競爭日益激烈復雜的安全環境中，國防部須以機器速度應對威脅，評估和減少AI系統漏洞，強化AI系統抵御網絡攻擊和其他操縱，不斷開發AI防御安全方法，了解“算法戰”的潛在跨域影響，開發反AI技術，制定適當條令、政策和流程管理其部署，定期分享經驗和最佳實踐。國防部將成立一個“聯合作戰中心”來應對這些與AI相關的各種作戰挑戰。

2.4 跨政府工作

國防部與政府合作伙伴的國防合作包括：

• 通過新興科技優勢議程確保國家AI方法的一致性
• 與跨政府倡議密切合作，推動AI生態系統凝聚力和協同效應
• 最大限度從國防投資AI中獲益，消除軍用障礙

在國家安全領域，國防部將：

• 確定與情報機構和相關部門合作機會，開發和利用新AI技術，建立新的國防和國家安全AI網絡
• 深化現有AI合作，匯集國家安全利益相關者、行業和學術合作伙伴，構建更好的國家安全能力
• 支持跨部門舉措，加強技術保護并塑造更廣泛的全球監管和反擴散制度

2.5 國際能力合作

掌握AI技術的最快途徑是與盟友和合作伙伴密切合作。AI“國際化”有利于共享信息和最佳實踐，促進人才交流，開發創新解決方案應對共同挑戰，分擔開發和測試成本。國防部將優先為互操作性奠定基礎：確保AI系統可根據需要協同工作，建立對AI的信任。

美國是最重要和首要合作伙伴，此外，英國還將與澳大利亞、加拿大和新西蘭擴大合作，基于智能、數據共享、數字技術和共享價值觀，開發AI互操作理想框架。英國還將通過三邊AUKUS安全伙伴關系深化AI合作。北約將成為英國和盟國就AI進行磋商的關鍵論壇。在歐洲優先與德、法合作，在印太地區加強與日、印和新加坡合作。

3.加強生態系統

3.1 英國的AI優勢

英國擁有世界一流的AI和數字產業，大學AI研究被引用次數世界第三，高等教育培養了多元化技能基礎，吸引了全球精英并衍生出無數創新企業。

英國有完善的法律體系、監管方法和有影響力的政府機構，國防部須利用這些優勢實現本戰略設定的目標，獲取精英人才，利用在國家技術基礎上開發的研究和雙重用途解決方案。

政府在經濟中推廣AI，推動經濟增長和生產力發展。公共部門將帶頭成為安全、合乎道德和快速部署AI的典范。

通過國防創新和國家安全戰略投資基金等舉措，國防部常作為第一采購者，刺激了經濟，降低商業開發前技術風險。國防部在支持和促進國家科技和創新生態系統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

3.2 基于信任的伙伴關系

英國AI生態系統是一種戰略性國家資源，學術界和私營部門合作伙伴是建立在信任基礎上的伙伴關系，國防部則在國防領域安全和負責任地使用AI的方法將應用于開發和部署所有支持AI的系統和功能。此外，國防部還將：

• 對AI使用方式保持透明，按最高道德標準負責任地使用
• 通過早期市場參與使用合作伙伴開發的算法和應用程序
• 發布更多關鍵保障措施信息，確保安全可靠利用AI系統

3.3 清晰傳達AI要求、意圖和期望

通過國防和安全加速器定期發布主題創新呼吁，并通過國防供應商論壇等渠道直接與工業和學術界互動，清楚地傳達AI要求、意圖和期望。

3.4 消除行業壁壘和障礙

消除中小型企業參與的障礙，為公司提供投資開發新技術信心；測試更快速流程獲取尖端技術，簡化AI和數字交付商業模式；通過新的國防和國家安全AI網絡以及國防供應商論壇中小企業工作組減少阻止有生存能力的公司進入供應鏈的障礙；探索簡化“小額”數字采購機會，反映從概念驗證到采購數字產品和服務的采購路徑順暢的需要，消除協作障礙。

3.5 激勵參與和共同創造

加強與英國大學現有聯系，舉辦各種活動識別和吸引新興人才；簡化對國防資產的訪問，開發人員可訪問大量優質、精選的數據來訓練和調整其算法，提供更多訪問專業計算能力、測試與基礎設施的機會；深化現有的AI區域合作，繼續利用區域創新合作伙伴網絡，探索英國各地主題AI共創集群機會；通過國防技術開發計劃和國防供應鏈開發等項目，幫助AI公司獲得發展建議、股權融資和投資來源；探索擴展國防和安全加速器對指導和金融服務的訪問選項，為中小型AI公司提供更大支持，激勵參與和共同創造。

4.全球價值

AI將顯著改變全球安全動態，國防部須在技術、數據、系統、規范不同領域進行“作戰”，促進安全和穩定，制定未來安全政策的國防部目標。

4.1 按照英國的目標和價值觀塑造全球AI發展

國防部須最大限度地發揮英國在技術開發和使用方面塑造全球趨勢能力。

促進安全和負責任的軍事發展和使用：英國在尋求使用AI提高其作戰能力的同時還考慮責任和保障。英國制定相關法律、社會規范和方法，與盟國和合作伙伴密切合作，達成共識，促進在全球范圍內安全、負責任和合乎道德地使用這些技術的共同愿景，繼續與聯合國、其他國家和各界合作，開發和推廣武器系統中使用AI的最佳實踐。

影響AI技術的全球發展：國防部將支持英國在監管、外交方面發揮關鍵作用，確保AI研發方法支持更廣泛戰略目標，鼓勵AI系統研發，促進AI開放和民主使用，與業界合作，探索塑造AI競爭格局機會，賦予英國價值觀結構優勢。

4.2 促進安全穩定

AI可能破壞國家或特定地區之間的力量平衡。

防擴散與軍控：許多形式的AI將無處不在且易于訪問，須采取措施限制關鍵戰略或敏感技術的擴散，須特別關注國家故意向非國家或代理人轉讓技術，與盟國和合作伙伴合作解決AI擴散的潛在影響，限制對“軍事級”應用程序的訪問。通過現有的不擴散、裁軍和出口管制制度、條約和組織開展工作。國防部將：

• 密切關注技術趨勢，對兩用技術采取清晰方式，做好應對擴散和軍控挑戰準備
• 限制顯著增強能力組/硬件，適當控制數據移動應用
• 與合作伙伴合作開發防止AI擴散或濫用方

利用AI自身輔助識別風險、使報告機制更有效、加強執法能力、確保有效地應用控制、更快地驗證潛在問題等方面發揮關鍵作用。

保護關鍵技術：有效的技術保護是一項重大挑戰，國防部將：

• 加深對英國比較AI優、劣勢的理解，定義關鍵組件技術
• 確定國防部要求是否需要采取更嚴措施獲取AI產品、服務和基礎技術
• 在國家利益需要的地方，有選擇地進行干預，確保具有戰略重要性的英國公司和能力得到支持和保護，避免外國投資
• 部署技術保護手段，包括《國家安全和投資法》賦予的權力、學術批準計劃中的檢查以及出口管制制度中的規定

建立信心使風險最小化：由于各種系統交互、網絡攻擊或其他操縱會產生意想不到的行為，改變沖突閾值并造成暴力和升級。國防部將與盟國和合作伙伴接觸，了解這些問題，制定行為準則，提出建立信任措施建議，減少意外交戰、附帶損害和誤判風險。

4.3 制定未來安全政策

AI與戰略系統整合，可能破壞或提高戰略穩定性。國防部將研究AI對相關網絡、太空和核領域的影響，研究AI加速或擴大與其他新興和戰略技術相關的發展的潛力，將促進和參與旨在識別和解決與AI相關的關鍵戰略風險的國際對話。面對由AI驅動的安全環境的新威脅、機遇，英國將保持威懾戰略和能力，將根據需要制定新戰略應對特定的AI相關威脅，同時繼續倡導積極和負責任地使用AI。

5.戰略實施途徑

國防部要求所有職能負責人、前線指揮部、頂級預算和支持組織在該戰略發布之日起6個月內作出正式響應，并對優先事項、領導和管理等進行安排和部署，要求領導者和組織提供各自的人工智能戰略/計劃，與本戰略保持一致和連貫性。

5.1 優先事項

各組織和職能部門需確定活動優先級，在國防層面，立即著手構建所需的精選數據集，將DAIC作為初始運營能力提供，強調與業界建立有效聯系，開發并嵌入國防部“雄心勃勃、安全、負責任”的AI方法，總部領導總體政策和流程，戰略司令部領導軍隊更詳細的工作，創建和交流技術/計劃路線圖和AI技術戰略的第一次迭代，指導整個國防項目團隊。

5.2 領導和管理

第二任常任秘書和國防參謀長制訂國防人工智能戰略實施總體計劃，清楚標明活動和職責。國防技術與創新委擔任人工智能戰略實施，細化實施計劃，在兩年后監督該戰略的更新，審查各組織計劃。

5.3 AI文化變革

要成為真正的“AI就緒”組織并實現超越，國防部高級領導須積極主動地推動變革：

• 從根本上改變對AI的看法，AI是強大的顛覆性和創造性力量，將使國家擁有決定性優勢
• AI是必不可少的未來技術，提供世界領先的AI解決方案和AI支持能力
• 調整世界觀并學會重視不同的事物
• 科學力量支撐著國家安全、繁榮和國際影響力，確保英國研發政策和活動在支持長期未來方面發揮重要作用
• 改變對工作性質、員工所需技能及成功組織方式的看法
• 在國防部各層面和所有部門促進思維方式、文化氛圍等轉變 

6.評論

6.1 落實《國家人工智能戰略》，尋求提升國防戰略競爭優勢

2021年9月，英國政府發布《國家人工智能戰略》，提出使英國成為全球AI超級大國的十年規劃，在其行動摘要中計劃在該戰略發布后的三個月內由國防部發布《國防人工智能戰略》，此次國防部發布《國防人工智能戰略》是落實《國家人工智能戰略》的重要體現，是英國尋求提升國防戰略競爭優勢的關鍵性指導文件。

在美、俄等國相繼出臺國防人工智能戰略之際，英國防部發布《國防人工智能戰略》，也表明英國力求在未來的戰略博弈和智能化戰爭中搶占先機。除了宏觀的戰略愿景與總體措施外，還對所有業務部門/職能主管進行了分工并提出了明確且具體的要求，對優先事項、領導和管理等進行了細致安排。

6.2 《國防人工智能戰略》是英國布局AI的又一重大舉措

自2014年以來，英國政府對AI的總投資超過23億英鎊，在AI領域開展了廣泛的研究和布局。

一是多次發布AI領域相關戰略規劃。2017年，英國政府明確將AI作為其產業戰略未來競爭力建設的重點，從政策、資金、企業合作、人才培養等方面對AI產業進行全面扶持。相關部門分別于2021年1月、3月和9月密集出臺《AI路線圖》、《競爭時代的國防》和《國家人工智能戰略》，為人工智能戰略提出16條方向性建議、明確AI是國防現代化的關鍵因素，提出使英國成為全球AI超級大國的十年規劃。一系列規劃為英國AI發展指明了方向。

二是積極探索AI技術的應用。2018年英軍在加拿大舉行的模擬城市戰場環境演訓期間，成功使用AI技術掃描戰場上隱藏的“攻擊者”。在2021年北約舉行的“強大盾牌”演習中，英國海軍在“龍”號和“蘭開斯特”號艦艇上部署AI和機器學習應用程序輔助擊中來襲導彈。在北約“春季風暴”演習中，英陸軍士兵使用AI技術捕捉戰場周邊環境和地理信息，使參演的英軍士兵更好地規劃戰場行動。英軍已日益廣泛地使用AI來預測對手行為、遂行戰場偵察并實時傳遞情報。

三是力求在AI技術研發上進行突破。英國成立AI實驗室、遠征機器人專業技術中心、國防AI中心等專門機構，支持和協調AI技術開發和使用，以地雷獵人、國防情報圖像分析、采用集成電子網絡技術 (SAPIENT) 的資產保護傳感等為代表的AI項目的快速開發、交付和擴展，力求在已有技術優勢基礎上取得更大突破。

《國防人工智能戰略》是英國戰略性布局AI的又一重大舉措，是推動AI發展應用的一項最新成果。

6.3 從科研和人才培養方面發力，重塑全球AI發展價值觀

在科研和人才培養方面，英國大學新增1000個政府資助的AI博士項目。英國國內26所大學本科生開設AI專業課程，30所大學研究生開設AI課程。政府投資4.06億英鎊重點發展數學、數字化和技術教育，斥資約2億英鎊建立新的“技術學院”，針對雇主需求提供高技能水平的AI培訓。

同時還大力引進全球高技能人才。英國政府聯手阿蘭?圖靈研究所，推出5項面向全球最優秀AI研究人員的獎學金計劃，加大海外特殊人才引進力度，每年增加1000名至2000名人才引進。

總體來說，英國政府注重數字、數據技術，加快創新步伐，降低AI行業壁壘，推進學術界和產業界的合作，探索塑造AI競爭格局的機會，塑造全球AI發展。

AI是第四次工業革命的焦點，英國率先布局，已經成為AI領域的領先者。《國防人工智能戰略》的發布進一步為AI的應用提供明確方向。然而，該戰略能否取得成效，將受到多重因素影響，包括資金投入、人才隊伍建設、相關業務部門/職能主管的落實程度以及價值觀的被接受程度等。下一步各相關業務部門/職能主管將推出其相關計劃和配套措施與政策，值得持續關注。

參考鏈接：

https://assets.publishing.service.gov.uk/government/uploads/system/uploads/attachment_data/file/1082416/Defence_Artificial_Intelligence_Strategy.pdf

文章來源：學術pl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