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宇宙時代的恐怖主義風險及應對
元宇宙是互聯網可能達到的一種“終極形態”，但是由于法律的滯后性、網絡環境的虛擬性、社會倫理與現實社會的沖突性等問題，可能使恐怖主義加大對元宇宙的利用，與元宇宙結合。元宇宙或將為恐怖主義提供新的發育土壤，成為恐怖勢力的主要動力，成為實施恐怖主義的主要平臺等，此問題應引起高度重視。
一、元宇宙可能成為恐怖主義的工具和目標
元宇宙的到來正逐步將人類社會推向數字化、智能化、虛擬化的新時代。元宇宙可能是融合了虛擬現實、云計算、區塊鏈、數字孿生等技術而構建的一個超越現實世界的、更高維度的虛擬現實和現實虛擬世界。由于元宇宙是以數字網絡技術為支撐，伴隨數字網絡技術的發展而發展，因此，出現新型網絡攻擊、技術安全缺陷、關鍵信息基礎設施破壞、數據泄露、竊取、篡改以及網絡恐怖主義的風險大大增加。
元宇宙有可能成為平行于現實世界的虛擬化、數字化的人類“第二空間”。屆時，在元宇宙空間人與人、人與物、物與物的信息將被前所未有地連接起來，并且其他散落在各處的微信息也將被充分挖掘和利用，人的創造性、自主性也將會被空前激發。在高度交互性的元宇宙中，復雜的服務將用戶的消費習慣、個人生物特征信息、位置信息、工作數據等全部容納于網絡中，而網絡又是世界性的，這讓所有隱私數據將會成為“公共數據”呈現在網絡之中，個人難以完全保護自己的數據隱私。
作為互聯網“終極形態”的元宇宙是系統性、全局性、世界性、公共性的，是多種技術的融合。盡管現在距離真正的元宇宙道阻且長，但行則將至。元宇宙行業的爆炸性增長以及廣泛的應用場景和薄弱的監管為犯罪分子和恐怖分子等傳統威脅行為者創造了潛在的機會，借助元宇宙虛擬的網絡平臺進行轉移資金、招募成員并培訓、模擬襲擊等成為可能，針對元宇宙本身發動襲擊的風險也大大增加。屆時，恐怖主義將變得防不勝防。面對已經逐漸顯現雛形的元宇宙，必須提前布局，從元宇宙可能與恐怖主義的糾合入手，預測未來可能出現的影響國家安全和國際安全的風險場景，采取有效措施讓新技術更好地服務于人類的需要。
二、元宇宙時代的恐怖主義風險
作為各種社會關系的超現實復合體，元宇宙兼具隱私性和社會性，同時具備沉浸式和社交體驗。因此，在現實社會中存在的暴力、詐騙、恐怖主義等問題，在元宇宙中更需要警惕。
（一）元宇宙時代網絡互聯程度更高，可能為恐怖主義提供更大生存空間
元宇宙的本質是在互聯網高度發展背景下對現實世界的終極虛擬化和數字化。元宇宙帶來的革命性變革使世界萬物以一種“更高、更快、更強、更聚合”的方式進行互聯互通。在“萬物皆連”的時代任何事物的外延都被放大、延伸和拓展，任何一個客觀存在的物品皆可在元宇宙中傳遞其信息。未來，任何地方都有互聯網鏈接，各種設備皆可進行網絡鏈接而不僅僅是手機、電腦、平板，交通工具、家用電器、可穿戴產品等都將會進一步深度與互聯網互聯。簡而言之，一切可以鏈接到互聯網的設備都有可能成為被攻擊的目標，也可能成為發動襲擊的工具，這將會無限擴大被攻擊的范圍，并且防范難度大幅提升。元宇宙讓現實世界與虛擬世界高度融合，網絡空間的虛擬與現實社會的真實界限逐步模糊，使恐怖主義的生存空間和市場被大大拓展。未來，恐怖勢力進行網絡攻擊的對象將蔓延至“兩個世界”，一個是元宇宙，另一個是現實世界。
元宇宙也將催生出新的關鍵信息基礎設施，如果它們受到攻擊或故障，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影響和社會沖擊。例如，元宇宙交易市場和信息存儲系統的故障將嚴重降低元宇宙的整體價值，并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元宇宙中個人、企業、國家的秘密泄露，將導致嚴重的安全事故。
總之，基于元宇宙與現實世界的融合，“兩個世界”的互聯性、共享性、快捷性特征為恐怖勢力利用網絡進行賦權和增生提供發育的新土壤。面對元宇宙和現實社會疊加的恐怖主義，主權國家和國際社會面臨的挑戰將是空前的。
（二）數據被篡改、泄露、盜竊的風險提高，潛在收益成為恐怖分子的主要動力
盡管元宇宙這一概念還未有統一的界定，但是元宇宙所呈現出的圖景必定是基于現實世界對社會結構的全景式映射，并在此基礎上無限拓展。其中，用戶在“兩個世界”的交互過程必定產生海量的數據資源，因此，元宇宙可以被視為以人的自由活動為主導，以虛擬設施為載體，以真實社會為數據來源的綜合性、復雜性的大型信息系統。為了給用戶提供身臨其境的互動體驗，元宇宙對個人信息的收集將是前所未有的，會不可避免地收集大量個人信息進行分析。同時，元宇宙中的個人交易和社會交往也會產生大量的個人信息。因此，在以人為主導，以互聯網為載體，以海量數據為基礎的元宇宙中，在對數據的收集、傳輸、加工、儲存和更新過程中，出現數據被篡改、泄露和盜竊的風險將顯著提高。
由于信息技術改變了泄密方式，網絡空間成為秘密竊取的最主要渠道。元宇宙對數據高度聚合的特點將打破“信息孤島”效應，這與恐怖組織對數據竊取、篡改的目的不謀而合。由于成本、效率等優勢，虛擬空間的消費者數字貨幣和商品、企業內部數據和資源、國家相關機密等，都有被竊取的潛在風險。恐怖勢力在元宇宙平臺的助力之下進行數據竊取、篡改的成本收益比將大大激發其向新的“基地”挺進。屆時，數據隱私、數字財產被竊取、泄露的風險將難以完全避免，而一旦這些信息被泄露或濫用，后果將是災難性的。
（三）自由創建虛擬世界，招募成員并進行培訓、模擬襲擊成為恐怖勢力的慣用方式
元宇宙內的一切活動都發生在虛擬空間，可以大大降低在物理空間產生的硬件和軟件成本，并且可以在虛擬環境下自由創建辦公室和交流中心。例如，可以通過元宇宙社交平臺“集鎮”（Gather Town）創建一個虛擬培訓中心，也可以在這個平臺上共享參與者的數據、進行團隊學習、培訓員工等。同時，由于各種通信方式可以讓用戶以化身的身份表達自己的意見，因此，人們更容易自由地表達自己，也更容易出現極端信息的快速、隱蔽傳播。
以往，恐怖組織主要利用互聯網、社交媒體、網絡游戲等進行線上宣講，以達到宣傳、動員等目的。一旦這一切被放到元宇宙中，將使恐怖分子在元宇宙擴展自己的現實世界，通過虛擬的培訓中心進行數據共享、參與討論、培訓員工、招募“自由戰士”、模擬襲擊成為慣用方式。屆時，恐怖主義就會變得無孔不入。一個人不需要潛入敘利亞就能接受洗腦和訓練，受訓后的恐怖分子線上線下均可發動恐怖襲擊，物理特征和虛擬特征疊加起來的恐怖主義對主權國家和國際社會的危害是空前的。
（四）元宇宙游戲使洗錢、傳播信息更加方便，成為恐怖分子活動主要平臺
人類的技術發展到哪個程度，恐怖主義的幽靈便會蔓延到哪里。元宇宙技術所呈現出的潛力和價值對企業家、投資者來說是誘人的，同時，這種誘惑對恐怖勢力和極端分子的吸引力也是如此。根據 2021 年 12 月兩大市場研究公司 Newzoo和伽馬數據聯合發布的《元宇宙全球發展報告》，全球游戲用戶已超過 28 億，元宇宙將實現從游戲即服務到游戲即平臺的過渡，給用戶以游玩、觀看和參與于一身的體驗。由于游戲內虛擬貨幣的使用日益增加，游戲平臺已被證明是“洗錢者的輕松渠道”。雖然目前元宇宙游戲平臺尚未發現任何恐怖主義融資、洗錢的跡象，但游戲行業在元宇宙時代的爆炸性增長以及大量用戶帶來的巨大資金流，為犯罪分子和恐怖勢力等傳統威脅行為者創造了潛在的機會。鑒于“伊斯蘭國”組織（ISIS）和其他恐怖組織曾使用游戲平臺和社交平臺秘密通信、傳播信息、轉移非法資金，在元宇宙時代，游戲平臺和社交平臺的潛在優勢不免成為恐怖分子未來活動的主要平臺。
三、元宇宙時代打擊恐怖主義的現實困境
元宇宙作為“第二空間”將與現實世界發展同步進行甚至超前發展，自然需要在元宇宙制定相應的法律規范、社會規則、經濟秩序、倫理規范以及文化體系等。就目前而言，元宇宙尚未成型，新事物的快速發展與法律滯后性的固有矛盾導致對元宇宙的法律法規紅線不夠明確，元宇宙的虛擬性導致監管面臨漏洞，削弱了打擊恐怖主義的有效性，同時，社會倫理規范與現實社會的沖突惡化了打擊恐怖活動的環境，這些均是目前面臨的困境。
（一）新興事物的快速演變與法律發展滯后之間的矛盾
網絡并非法外之地，元宇宙亦在法律調整范圍之內。但是，在互聯網發展進程中出現“元宇宙時代”插曲之際，新型事物的快速演進與法律的滯后性給社會善治帶來重重困難。
首先，元宇宙概念尚不明確，難以納入法治調整范圍。明確事物之概念、含義是打擊犯罪的前提條件，延展至元宇宙，要準確應對元宇宙時代的風險需要界定其含義、明確法治調整之范圍，否則就容易缺乏針對性，出現偏頗，不利于應對風險。元宇宙屬于新興事物，發展前景依然有待觀察，法律之前瞻性和時效性功能無法在元宇宙時代充分發揮。以元宇宙數據為例，由于用戶的數據位于世界各地的不同服務器上，在元宇宙空間各國在數據主權方面進一步失去了明確的疆域界限，國家對數據資源的管制也陷入了管轄權難以確定的窘境。在元宇宙興起的背景下對數據的保護則面臨前所未有的復雜性，通過現有部門法路徑加以規制已難以因應，制定更具前瞻性的超越疆域限制的系統性規定，已迫在眉睫。
其次，“元宇宙言論自由”已經逸出現實社會言論自由的管轄邊界以及法益保護的范圍。網絡空間言論傳播速度之快、受眾范圍之廣、虛假言論的危害之大、監管難度之嚴峻，使法律不能置身事外。在元宇宙時代期盼以現有法律對“元宇宙言論自由”特別是元空間內可能涉及的恐怖信息傳播進行完全的規制，既不存在理論上的可能性，亦不存在實踐中的可行性。法律的規定愈是明確，其對社會的規制愈是切實可行，為避免元宇宙空間恐怖信息的傳播助長恐怖主義勢力，對其邊界進行界定使其被規制具有正當性，至關重要。
（二）元宇宙平臺的虛擬性削弱打擊恐怖主義的有效性
在元宇宙空間以虛擬身份使用虛擬貨幣進行經濟交往、發表言論將成為常態，元宇宙的虛擬性特征致使執法機關難以具體確定當事人的身份。基于虛擬和更加難以監控的特性，恐怖分子和其他犯罪分子有意愿也有能力利用元宇宙發展的契機對網絡空間和現實世界發動攻擊。
由于是新興平臺，各主權國家的法律和監管措施還未觸及元宇宙，虛擬性的特征對打擊恐怖主義的有效性提出了挑戰。一方面，由于元宇宙空間虛擬財產是一個復雜的概念，對虛擬財產的界定和保護還不充分，在此背景下，以非同質化代幣（NFT）為代表的虛擬貨幣則可能為極端主義和恐怖組織籌款、盜竊企業及個人財產進而壯大組織實力、勒索網絡用戶提供了可能。受限于虛擬貨幣的快速發展與監管制度的漏洞，相關部門在打擊恐怖分子虛擬融資的過程中面臨的不確定性也在增大。另一方面，無論是元宇宙游戲還是模擬會議等均給用戶提供了一個可以自由創作的虛擬世界，這種虛擬性必定削弱各主權國家打擊恐怖主義的有效性。虛擬化空間可以促進恐怖分子對場景的構建，在虛擬空間其可以針對各重點場所、場景的恐怖襲擊模擬，轉而由虛擬社會向現實社會遞進，增大恐襲成功的可能性。元宇宙對恐怖組織的賦權將間接削弱國家應對恐怖主義的能力。
（三）社會倫理規范與現實沖突惡化反恐環境
法國犯罪學家塔爾德提出了“犯罪模仿論”，其基本觀點是：個體是由所處的環境中被普遍認同的社會習俗所塑造的，行為人實施某種犯罪是模仿他人所知。與之相似，犯罪學家迪爾凱姆提出：確信犯罪并不源于其他的特殊原因（心理的或生理的），而是源于他所處的社會倫理環境。
元宇宙帶來的社會倫理問題，必須提前應對。元宇宙的倫理道德問題是指在元宇宙空間由于相應的道德和法律規范的缺失和混亂而產生的與現實社會的倫理規范相沖突的現象。在現實世界，人們處在民族國家之中，享有具體國家的國籍，遵守國家的倫理道德規范和基礎法律，而元宇宙作為“第二世界”包含更加復雜的社會關系，并給予用戶一個新的身份，即“新網民”或“元民”。由于國家主權的邊界尚未在元宇宙中明確，基本的社會倫理規范和法律很可能與現實社會發生沖突。犯罪行為發生在社會之中，社會因素也是滋生犯罪的重要因素。由于元宇宙是“新社會”，缺少必要的社會倫理規范和基礎法律，有的可能是行業規則，與社會基本倫理規范相沖突的虛擬社會極有可能激發潛在犯罪分子的犯罪意圖并走向犯罪的道路，進而將本可以克制的犯罪在社會中被放大。
任何一個良善的人在一個邪惡的社會均有可能受到環境的影響而暴露出其本應埋藏于內心的犯罪意圖而實施犯罪。元宇宙社會倫理規范與現實社會的沖突可能助長滋生犯罪的風險，惡化打擊恐怖活動的環境，特別是潛在極端分子、恐怖分子極有可能受到恐怖組織散播的恐怖信息、極端主義思想的影響而走上恐怖主義襲擊之路。與此同時，相關部門對現實社會的防控轉向面應對虛擬與現實兩個社會，加劇了相關部門的打擊難度。
四、元宇宙時代打擊恐怖主義的建議
元宇宙空間未來或將成為社會生活、經濟交往、政治博弈、文化交融的重要場域。法律監管的漏洞、虛擬的環境、倫理規范的缺失加之無國界的主要特征導致元宇宙空間暗流涌動，極端主義和恐怖主義風險加劇，亟待有關機構提前做好以下幾方面工作。
（一）加強關鍵信息基礎設施保護，提高保護關鍵數據資源能力
“當世界開始邁向大數據時代時，社會也將經歷類似的地殼運動”。同樣，在元宇宙時代來臨之際，社會將經歷翻天覆地的大變革。元宇宙在給社會帶來翻天覆地大變革的同時，也因其蘊藏和傳遞的巨量信息數據而增大了恐怖組織危害國家安全的風險。關鍵信息基礎設施是經濟社會運行的神經中樞，關系到國家安全、國家主權。伴隨新一代信息技術的發展，恐怖勢力可能借助元宇宙的“紅利”催生出“元宇宙＋恐怖主義”樣態，或加劇關鍵信息基礎設施遭到網絡攻擊的風險。
一方面，通過增加對關鍵信息基礎設施模擬網絡攻擊的攻防演練，增強應對恐怖襲擊的實戰能力。目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 2035 年遠景目標綱要》《國家網絡空間安全戰略》和《關鍵信息基礎設施安全保護條例》等已經明確強調要建立健全關鍵信息基礎設施安全保障體系，而《網絡安全法》的相關規定也為保護關鍵信息基礎設施提供了法律支撐。但是，在元宇宙時代，網絡恐怖主義的挑戰前所未有，必須進一步強化危機意識，提升攻防兼備的實戰防御能力，才能確保網絡恐怖主義的攻擊無效。例如，可以借鑒“外部破壞停電大演練”等方式進行模擬演練，以達到攻防有序的效果，提升應急處突能力。同時，隨著元宇宙的逐漸“成形”，應當漸進地將“元宇宙關鍵信息基礎設施”納入安全保護范圍。
另一方面，應進一步明確數據主權的內涵，提高保護關鍵數據的能力。數據主權是隨著信息技術和數據的流動而產生的一種國家主權。元宇宙空間的海量數據成為恐怖組織的潛在受益對象，無論是現實世界的數據還是元宇宙空間的關鍵數據均應納入數據主權范圍。明確網絡空間及其數據流動的國家主權原則已逐漸得到更多國家的認同，但是跨越國界的“元宇宙數據”邊界依然處于空白。對此，可積極協同認同數據主權的國家和地區，推動劃分元宇宙數據主權權利和義務的邊界，提升各國保護關鍵數據資源的能力，避免被恐怖勢力竊取或攻擊。
（二）提前研究監管政策，預防可能引發的系統性風險
元宇宙在向虛擬世界延伸與拓展的過程中，不僅給技術發展、倫理道德和社會治理等帶來了風險與挑戰，也給恐怖勢力提供了機會。因此，在認識到元宇宙給各行各業帶來重大機遇的同時，也應當時刻警惕其有可能成為新的“風險源”。
相關部門應提前研究對元宇宙的監管政策，防范可能引發的系統性風險，為元宇宙的健康發展保駕護航。防范恐怖組織對個人隱私數據、虛擬貨幣等進行竊取，避免助長恐怖勢力間接引發的恐怖襲擊。防范恐怖組織借助各平臺的虛擬性、自由性在元宇宙社區進行恐怖信息的傳播、組織內部情報的交流，避免恐怖勢力在元宇宙空間快速坐大和造成社會民眾恐慌。
（三）統籌發展與安全之間的關系，提前做好技術規則制定的準備
由于元宇宙具有跨國性特征，加之監管漏洞和倫理規則的空白，其未來可能在數據主權、反洗錢、管轄、網絡犯罪、恐怖主義犯罪等領域出現難以應對的困局。對其過度監管會阻礙行業發展，放任發展則可能產生安全風險，其所帶來的各類問題和挑戰將成為未來國際政治、國際法以及國家安全領域的重要議題之一。因此，需要政府在監管過程中統籌發展與安全之間的關系，與國際社會開展前瞻性、戰略性、建設性的合作與溝通，提前做好技術規則和道德倫理標準制定的準備，引導元宇宙朝著健康有序的方向發展。
具體而言，在關涉元宇宙空間跨國界數據的管轄而言，應當依據國際法的現有標準，對各國的管轄權力進行邊界的劃分。同時，共同蓄力加強對恐怖主義的打擊力度，遏止恐怖組織利用元宇宙的紅利壯大實力。國際社會應該協同共同制定相應的道德倫理標準，不斷夯實元宇宙的法治倫理、社會倫理基礎，并且明確用戶的行為邊界，營造良好的元宇宙大環境。〔本文系甘肅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網絡恐怖主義視域下高校反恐防恐機制研究”（項目編號 YB057）的階段性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