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間諜氣球可收集四種情報數據

據中國外交部2月13日消息，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披露美方高空氣球多次未經中方批準飛越中國領空，僅2022年就有十余次之多。

對于信息安全專業人士來說，高空氣球并非物理傷害值近乎于零，“人畜無害”的漂浮物，相反，其信息采集平臺的（潛在）情報收集功能不容忽視。

早在2019年，英國衛報就曾報道美國軍方使用實驗性高空氣球在美國中西部六個州進行廣域監視測試。該實驗釋放了25個在超過2萬米高度的平流層飛行的高空氣球，這些氣球攜帶合成孔徑雷達等高度復雜的傳感器設備，可以“提供一個持久的監視系統，可以在任何氣象條件下跟蹤車輛”。紐約巴德學員無人機研究中心聯合主任阿瑟米歇爾稱：這項新技術旨在觀察一切，代號“戰斗TiVo”，可以監視區域內的歷史信息，查看涉及人員及他們來自哪里。

據報道，該實驗受美國南方司令部委托進行，氣球生產公司Raven Aerostar同時與美國國防部高級規劃局DARPA合作開發平流層Alta研究項目，同時也為谷歌母公司Alphabet的子公司Loon制造平流層通訊氣球。

擁有全球領先的低軌道太空監控能力的美方為何如此重視平流層間諜氣球的研發項目？通常來說，從事間諜任務的高空氣球可以采集以下四大類情報：

GEOINT（地理空間情報）

這是許多美西方媒體熱炒的中國“流浪氣球”話題，但事實上，這恰恰暴露了美方高空間諜氣球的一種潛在能力：從2萬米高度清晰度記錄下方土地。當然，由于有大量基于低軌道衛星的地理空間情報可用，地理空間情報并不是高空間諜氣球的長項和主要威脅。如今開源情報（OSINT）已經足以監控建筑工程，可用于跟蹤競爭對手的擴張計劃，或者參與或監督新工業園區的利弊討論。值得注意的是，地理空間情報還可以用于分析中國的農業智能化進程（此類情報未必需要從氣球采集）。

ELINT（電子情報）

這是許多行業的CISO可能會關注（忽視）的一個領域。商業車輛在空中或地面上共享的哪些遙測數據可以被氣球上的設備捕獲？哪些地面發射的指揮控制信號可以被截獲？在氣球經過的不同區域進行了哪些測試？哪些地方部署了何種武器平臺？如果美方的氣球在重要實驗區域上空通過，是否能夠采集到相關可用的ELINT情報？該問題雖然尚未有定論，但是足以引起信息安全人士的注意。雖然美方正在賊喊捉賊調查中方民用氣球，但事實上美國政府從未公開其高空間諜氣球的技術細節。

MASINT（測量和簽名情報）

這也是也許是情報收集專業中討論最少的高度專業的領域，同時MASINT也是信息量最大的專業之一。高空間諜氣球的采集平臺穿過雨云和氣流，能夠對空氣中的氣體、蒸汽、灰塵和纖維進行采樣，以試圖確定哪些區域正在開展何種類型的研究，哪些地區的工業正在進行敏感生產，哪些地區正在進行軍事演習，所有這些事件都會向空氣中散發出可測量的漂浮痕跡。

SIGINT（信號情報）

與衛星和高空高速偵察機不同，緩慢漂浮的高空間諜氣球有充足的機會對整個區域的無線電頻譜進行采樣，對公開可用的網絡和來自封閉企業網絡的信號進行分類。包括來自民用和軍用航空的信號。

總結：美方為何小題大做？

對于中方由于不可抗力偏航的民用氣球（飛艇），美國政府和主流媒體如臨大敵，上周五據路透社和美國國內多家主流媒體報道，拜登政府甚至還因氣球事件將六家中國實體列入出口黑名單，并“考慮采取更廣泛的措施來揭露和解決威脅美國國家安全的大規模監視活動。”

美方的賊喊捉賊，小題大做，可能暴露了美方的高空間諜氣球能做的遠遠不止美國國防部高級官員在“流浪氣球”事件初期所宣稱的“都是低軌道衛星能做得更好”的事。對于國內信息安全人士來說，美方高空間諜氣球潛在的GEOINT、ELINT、MASINT和SIGINT等情報收集能力值得高度重視。